她脊背绷着,怕他再歪曲意思,不敢讲话了。
姜嘉茉仰高白脖颈,舒爽地颤着眼皮,心口酥麻难耐。
她又任他吻覆落下来,没力气地揪男人的黑发:“别舔了。”
她脱力搡他,觉得这个人疯到荒谬:“你不要再一碰就发情”
裴京聿只要一把她放下来。
她又想逃走,一副就算是他做的食物,也不吃:“我中午好饱了,晚上不饿。”
姜嘉茉只爱病态的瘦弱,和营养食谱,势不两立。
裴京聿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一瞬,危险昭昭,掠夺意味十足。
男人半跪在地毯上,骤然单手拽了下衬衫领带。
那柄暗花纹丝的光面领带,被他微红的指骨一扯,从他脖颈上垂坠下来。
裴京聿不带情绪地问:“非要我把你绑起来,才老实是吧。”
裴京聿揉了下她被他束缚泛红的手腕。
男人把她的手腕捆起来。
他凶凛地扯出另一端,把她捆扎茶几上:“喂食都反抗,这么难养。”
他不愧是天生do。
裴京聿绑住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扣结匀净牢固:“我治不了你了?”
男人给她臀下,塞了两个加绒的软垫。
见她坐好了。
裴京聿薄唇溢出一声笑来,懒散地分开长腿,坐在茶桌上,挑起手指抬她的下颚:“能治吗?”
姜嘉茉气恼得脖颈涨红,刚被他舔的水光还在呢,招人昏聩。
她知道他又犯训诫癖了。
姜嘉茉哼唧地骂他,去咬他勾惹自己的指骨:“我要告你,拘束劳动人民人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