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买完,没有吃一口,就因为车祸毁掉的莓果小蛋糕。
她一直记得,想要补偿给他吃。
裴京聿的心脏轰然一声震动。
他简直要被她可爱疯了!
完全属于特别稀罕的珍宝!
他恨不得当场把人裹在怀里,暧昧地摩挲她的皮肤,再一寸寸吻下去。
他探出长腿,把她纤细的脚绊过来勾着,嗓音磨人又甜蜜:“我那么坏,还不逃跑?”
姜嘉茉像被他摄走了魂。
她脸燥红得不敢看他,她握着筷子的手都在颤。
但她又好宠地纵容着他使坏,声音轻细地说:“好多人的,不要耍浑。”
姜嘉茉讲完,有点孕反,她苍白的额上渗出细汗,不适地眩晕。
裴京聿没发现她的反常。
他心情愉悦地弯着唇,垂手搭在椅上:“这蛋糕呢。”
他的掌骨在她脊背上揉摁,带着欲和占有意味地:“抹在你皮肤上吃,给不给啊。”
他话音刚落,席桌对面。
朱叙棠已经起身,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有些微醺,脸色酡红含媚:“二哥,你晾我一天了,赏脸陪我喝杯酒。”
她骄纵地嘟起嘴:“当着这么多叔伯的面,不要拒绝我嘛。”
朱叙棠礼貌地提醒:“至于姜小姐,要不我联系容宴哥,来陪陪你?”
“你觉得,沈容宴会听你的?”
裴京聿冷淡地挑了下眉,似乎连看她的兴致都没有:“挑什么事呢。”
他眼神从未从姜嘉茉身上挪开,漠然回应朱叙棠,道:“别逼我让你彻底没脸。”
就在这个时候。
姜嘉茉根本没办法,去听清他们讲了什么。
她难捱地捂住脸,只觉得自己心悸反酸,想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