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新换的床单,示意她解释:“和裴二呢,也没发生什么吗,人金尊玉贵的一个人,大年夜来找你,流水似地往家里送东西。”
姜嘉茉明显僵住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问到:“什么意思呀,裴京聿来过?”
姐姐姜稚雨点头:“他不是来看你吗?”
“他走的时候,我和你姐夫在堆雪人守岁呢。”
姜稚雨匝了匝嘴,回忆道:“不过裴二是真帅到让人心颤。怎么‘只只'没摊上这么好的基因呢。”
姜嘉茉着急了,扯了一下姐姐的袖口:“可是他和我说他爬窗户上来的。”
“我一直骂他无耻,他也没有解释。”
姜稚雨眼睛眯了一下。
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笑了:“你还说你们没什么?”
她凑近姜嘉茉:“说明裴京聿是真的段位高啊,玩你跟玩猎物似的。”
姜嘉茉迷惑不解地眨着眼睛。
姐姐姜稚雨补充道:“他就是要让你忐忑,事后想起来,错怪他了,无数次愧疚。”
她半躺在床边,盯着看姜嘉茉抱着睡出褶皱的西服:“可怜我妹妹,被撩得丧失理智。”
她指着姜嘉茉笑:“你完全陷进去咯,被人当小狗溜!”
姜嘉茉嘴唇颤抖,一瞬间脸都羞红了:“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招架不住。”
她捂住滚烫的脸:“我特别有骨气,扇了他巴掌,说永远都不要见到他了。”
姐姐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这么大胆,敢扇了裴二巴掌!你真是出息了啊。”
她心里的八卦因子在冒气泡:“那人走的时候,确实很决绝,你姐夫讨好叫他慢走,他都没摁下车窗回头,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姜稚雨思忖着,补充道:“但他又不太像生气。因为邵千兹得他允诺,真拿到主旋律片约,都面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