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梁抵在她脖颈,绵长地呼吸,贪婪嗅她发丝的味道:“躲得了吗?”
那人的味道凛冽又欲,潺潺流泻,裹到她的皮肤表面,让她浑身发抖。
“你爬窗户上来的?”
姜嘉茉被那人拢紧到怀中。
她慌张又羞愤,闪着湿红眼睫被他闻着、嗅着。
姜嘉茉:“太荒唐了,你怎么能这样!”
混着楼下欢庆典礼的声音。
裴京聿疯狂的亲吻她,琅珰碎珠一样狠。
他缠绵覆雪的苦等,无人问津的柔情。
他渡雪梨水给她啜吸,完全不解释登门的途径:“梁上君子也是君子。”
“歪理。”姜嘉茉羞惭道。
裴京聿恶劣极了,非要她用单薄的体温给他取暖:“你现在不也在陪我荒唐吗?我偷人,你偷情。”
他分明身姿风露,飘逸潇洒,非要把自己塑造得如劫色犯。
裴京聿坏到浑然天成,埋在她怀里吮够了。
他看她仰头绵绵呓吟,才露齿笑,威胁说:“这么舒服,不小声点,被听见,名节会全毁掉的。”
姜嘉茉这才回过神。
她慌乱地睁大眼睛:“家里人还在下面呢。”
她踢打他,拼命反抗:“我们不可以这样。”
挣扎间,姜嘉茉穿的丝绸裙子被他禁锢。
“刺啦——”撕破了。
她挠他玉石一样的臂弯,用力破坏他手臂的筋脉:“求求你,放过我。”
她掐他,咬他,像江河湖海在润泽的土地上,出现千沟万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