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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阁藏春 野蓝树 1208 字 10个月前

我是自己人吗?”

他摩挲她微红的眼尾,吊儿郎当道:“自己人,就应该欢迎我回家。”

裴京聿等她簌簌发抖的痛劲过去:“我敲了这么多次门,你不迎接下?”

“你之前,给谁开过门?”

他真是宁失不经的好手,质问言论简直无孔不入。

裴京聿看着她脖颈,净白,细汗剔透的柔软皮肤。

他垂眸,用唇怜惜地碰她锁骨的水光:“他们都很危险,觊觎你,说想进去躲雨。”

“我喜欢雨,所以不想带伞。”

他比烧穿肺腑的烈酒,更知道怎么让她内脏紊乱。

裴京聿撩开她散乱额发,残忍又静谧地叙述:“我是新笋,流落到此。”

他太会钓。

姜嘉茉完全不堪听,只能用手捏着书页。

手边上那册摊开的书页:“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白纸在混沌的地面,被她扯得皲裂。

“只能在这里栖居,你的春雨潺潺,我才能活。”

裴京聿吻她滚烫的耳珠,呼吸蛮横又绵长:“别弃置我,忍心看我枯死吗?”

姜嘉茉心有芥蒂,不安地颤着睫。

她实在虚弱,弓起脊背。

裴京聿难以抑制,继续吻她,说,“生涩是暂时的,熟极而流。”

他辛辣地提醒她,“没够还要一点儿养分。”

她只觉得为了笋的长势,土壤养分已经被汲取得荒凉:“我没力气了。”

她话音刚落,房门被人轰然推开。

“砰通——”

一声闷响。

来人是喝醉了的沈容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