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茉咬住唇齿,脸涨的绯红,不让他迫近。
麦芽发酵后很苦涩,在他的神经逆冲。
男人癫狂地反哺给怀里的人:“以后看到这个,只能想起我。”
白葡萄酒的气泡,顺着她雪白的脖颈,牵丝跌落。
“咳咳——”
姜嘉茉纵容着他的亲吻,但她的眼睫有泪。
两人缠绵吻了很久。
她水红的嘴唇潋滟,千丝百缕:“裴京聿。”
十年渴望,毁于一朝。
她脸色潮红,纤细的手搭在男人的臂弯上,不知道要他继续,还是想逃:“不要对我这样坏,你会后悔的。”
裴京聿眼神漆黑,摁着她,犬齿陷入她脖颈,抽丝般吮。
她过电一样颤。
他弯起唇,亲昵地吞没她的抗拒:“我绝不后悔。”
第9章
他明知道,姜嘉茉有难以启齿的渴肤瘾,还要这样无赖。
裴京聿的臂弯,寸寸勒下去,像刽子手倒着拨弄红鲤滑腻的鳞,触手生温,叫她在缺氧里眩晕。
她抵抗不了,恍恍惚惚的颤,没骨头似地偎着他。
他和她风月情浓时,讲浑话信手拈来。
现在,他说刺她的话,也如探囊取物:“他抱你没?”
姜嘉茉仰起脖颈,连额发的绒毛都在难堪:“嗯。”
裴京聿见她没否认,眉目匿进暗影,宛如绉纱垂帘,不见情绪的君王:“抱了哪里?”
他的机峰和审视,藤蔓一样绞杀下来:“你感觉呢?舒服,还是更痒。”
他慢条斯理,消弭其他男人的痕迹,耐心到极点。
姜嘉茉细声呜咽,呼吸都艰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