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厚此薄彼。”男人把他的食物,递到姜嘉茉眼前。
他讲话没头没脑,垂眸睨她:“难道他的更好吃,让你努力加餐,勿、念、‘妾'?”
最后一个字,咬得好欲。
仿佛他是“妾”。
被负心的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恨透了他的训诫癖。
更恨透他步步为营的以退为进。
姜嘉茉心神不宁,从他怀里起来。
她起身艰难地推开他,磕磕碰碰往前走,坐到和他隔了几个横断的位置。
男人端坐原位,见她望过来。
他举止倜傥,懒怠扬起长指,给她炫耀他手掌上,挂着她解开的狐白围脖。
裴京聿沉静地瞧着她,冲她笑。
那一刻,仿佛他手上的不是围脖,而是挂着拴在她脖颈上的锁链。
姜嘉茉扭头背对他。
女生一个人孤单坐在那里,脊背伶仃。
她的衣领被摘掉围脖,领口有点儿散。
光线笼得她脖颈皓白如雪,招人一捏就化。
某人可怜的模样,真难拿。
剐得他,简直心痒难耐。
裴京聿的朋友看不上这里的龙舌兰,私下里准备了九二年的鸣鹰赤霞珠。
一瓶六位数。
他选了瓶最醇香的一瓶,命人醒好,给她送去。
裴京聿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没人敢拒绝。
他唇边噙着笑,恍若赔罪一样礼遇周道:“占了人家的位置,不换点好处?”
秦稼轩心里腹诽,“哥,您倒是真大方,豪掷一万倍,来买她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