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不帮我劝她,还来劲儿怼我。”
孙岫云嗔怪道:“你啊,一天就知道瞎起哄。”
“这年头,被潜完,什么都得不到的年轻姑娘,海了去了。”
姜嘉茉也深谙此事。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含糊笑笑。
孙岫云再三叮嘱道:“往上走,本就是要借助工具。他似冰山,你别动了真心。”
“当然要动了,万一能偷走他的心呢?”
姜嘉茉眼梢一弯:“我把冰山变金山,到时候金屋藏娇。把我的孙姐供起来。”
“你呀,就会贫嘴。”
孙岫云陪他们下楼。
她指出姜嘉茉,闲窗锁昼的昭然心思:“我看你,真正想藏的人是裴京聿,不是我。”
“另外,别在他示好之前,暴露你的任何心思,才有和他叫价的筹码。”
“我哪有什么心思能暴露?”
姜嘉茉晃了晃手机:“我玩呢。而且逢赌必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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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聿一向行踪不定。
圈里的人攒局几轮。他身边塔尖的那帮太子党一个也没到场。
父母坐明堂,不沾尘与灰。
他社交非常谨慎,对向下兼容没什么兴趣。
周围人想揣测行踪,约他见面,更是难如登天。
送前首相离开后,他又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