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言点头。
孟初便让服务员过来,她又点了两杯酒。
在等待的过程中,孟初单手托腮,她此刻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对于她的丈夫。
程津与的过去她一无所知,程津与的家世他同样一无所知。
有种理所当然又荒唐的感觉。
过了会儿,服务员又将两杯鸡尾酒断了过来。
江夏言接过,就仰头喝了一大口。
“卫木头,我一辈子都不要再跟你说话了,”江夏言气恼极了。
孟初看着她肆无忌惮的模样,反而有些羡慕。
她要去质问程津与吗?
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隐瞒这么重要一段过去呢?
可是他会不会说,这已经是过去,压根不重要。
听起来还真的很像程津与会说的话。
他们这一段应该已经属于过去了吧,在她没出现时就发生了。
她要是死死揪住,是不是显得自己太过小心眼。
可即便这么想着,压在心头那种闷到极致的感觉,还是迟迟无法消散。
她整个人都快被那种酸涩淹没。
明明她也知道现在的程津与属于她,他们才是夫妻。
可是程津与和苏静澜订婚是光明正大的,是在所有人祝福之下,甚至连他的朋友们都为了这场订婚特地赶了回来。
她和程津与的一切,都是那样隐秘而不为人知。
孟初,你还真是够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