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刚说出这三个字,突然程津与微微倾身咬了一口她的嘴角。
孟初轻嘶了声。
他这次还真不是闹着玩的,而是略带惩罚性质的。
“再没有比你煞风景的老婆了, ”程津与慢悠悠说道。
孟初望向他。
程津与理直气壮地指责说:“你要在这时候,在我的怀里提到别的男人?”
孟初:“……”
他这飞醋吃的还真是莫名其妙,来的让人触不及防。
“那我什么时候提,你会稍微开心点?”孟初诚心问道。
程津与挑眉:“恐怕什么时候都不会。”
孟初:“我跟他只谈工作呢。”
她看出来了,是曾立明得罪他了。
毕竟曾立明临走前的那句话,还是戳到了程津与。
男人嘛,他可以不要,但是别人不能提。
孟初眼尾微扬,认真说道:“你知道,我觉得纯情这两个字,是对男人最好的赞赏。”
程津与微压着声音:“孟初。”
他的口吻有种极力压制着的感觉,像是在特意控制什么。
孟初立马改口:“我觉得应该是宁缺毋滥,这个词更好。”
这样的品质在现在可实在太难得了。
孟初自己虽然做到了这样,但她从未想过或者要求未来的另一半也这样。
毕竟那时候她连未来另一半都从来没过。
在她对于未来的设想,她应该是为工作奉献一生,然后最后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