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孟初正想说没事,她打车也挺安全的。
但是程津与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犹豫,他缓缓微垂着眼睫,只听他声音很轻地说道:“我不是怕自己生病没人照顾。”
对啊,他病的这么严重。
孟初觉得自己也不能就这么走了,放他一个人在家。
她在从他留宿的最初震惊缓过神之后,发现自己好像还真的不能走了。
“也行,反正我来之前已经洗过澡了,”孟初点头。
等程津与再次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孟初突然意识到……
不是。
她!在!胡!言!乱!说!什!么!
孟初赶紧说道:“我说的洗澡,不是那个意思。”
程津与微微掀起嘴角,轻声问道:“哪个意思?我不太懂呢。”
你!
孟初赶紧解释说:“我的意思,反正我已经洗过澡,可以直接睡觉。”
“哦,睡觉啊,”程津与轻轻点头。
啊啊啊。
她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孟初觉得自己的清白要没了。
他一个病人,她能对他做什么啊。
不对。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孟初感觉自己完全被程津与带进坑了。
“我的意思是单纯睡觉,”孟初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单、纯、睡、觉,”程津与微抬了点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