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人,为什么偏偏要长了张嘴呢?

“咚咚”,房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楚晞装死没去开。

江岁羽跟她对峙片刻,最后单方面败下阵来,率先给了个台阶下,道既然你不方便,那就这么说吧。

楚晞想了想,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开了条细缝,蹦出一个问句:“什么事?”

“也没什么。”江岁羽说,“如果你明天要去钟山风景区,得起早点,景区比较大,去晚了人多也挤。”

瞧瞧,又来了。

你又不去,还在这儿嘱咐来嘱咐去。

“哦,知道了。”楚晞揉了下半边耳朵说,“我很听劝的。”

她刚想合上房间门,以示自己坚决如铁的态度,正如那天他拒绝她的邀请时那样,哪里想到,江岁羽语不惊人死不休。

“明天我六点叫你。”

他嗓音其实蛮低的,犹如轻轨轧过产生的低鸣,但听进鼓膜却像渡轮汽笛的轰鸣。

“?”楚晞懵了。

“六点半之前明孝陵门票免费。”

他这个理由十分自然,但……跟他当人形闹钟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她懵上加懵。

江岁羽撑在门边的食指骨节轻敲了两下,垂着眼像在沉思:“我就是想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如果我在你身边,现在是‘有丁点儿’,之后还会变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