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清：啧啧啧，忘本。

路人：恭喜顾哥，恭喜我少了个情敌。

她挪到女孩身旁低声问：“顾叙川官宣了，你不发吗？”

白知渝抬起眼帘，把手机递过去给她看：“我在选照片，你说哪个好呀？”

程雪茹看着顾叙川精心挑选发过来的照片，沉默了半响。

他发过来的照片，都是他存在感很强的，像是要震慑她的追求者。

比如，男人从身后轻靠在女孩的肩膀上，单手紧扣着女孩纤细的腰间，眼神冷冽地盯着镜头。

再比如，男人将女孩拥在怀里，一只手从下方斜斜地朝上拍，露出女孩含着笑意的正脸和他似笑非笑盯着镜头的侧脸。

她打了个颤咽了咽口水：“随便吧，都差不多。”

白知渝点点头，“好

哦。”

发出去后，她看着顾叙川的秒赞和评论，笑得很甜蜜。

脑中陡然浮现今天刚见到他的微妙不自在感，“对啦，我有点不太懂恋爱该怎么谈。”

“……”

程雪茹险些以为她在凡尔赛，但那双杏眼里全是茫然，她只得轻咳一声：“我看你们这就挺好的，就这样就行，没事顾叙川也会教你。”

白知渝撅了撅嘴：“你也觉得他很会嘛？不知道是不是有前任。”

“大学好像没有吧？不知道高中，你问问？”

“好哦。”

下一秒她就看见对方把信息发给了顾叙川，她顿了几秒，她其实说的是问问陆骁。

【顾叙川：没有，你是我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