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浓,直升机也早已停下,管家上来邀请下众人去用餐,一行人打闹着朝电梯走去。
她还在看着远处的晚霞,半响后才慢悠悠地走到电梯口,其他人早已不见身影,只剩一道高大的背影独自站在电梯门口。
他怎么没下去?是电梯超载了?
她走到门口看了眼按键没亮打算伸手去按,对方却比她更快,手从她眼前越过。
修长健硕的上臂横在她眼前,似乎是简单冲洗过只留下淡淡的薄荷味。
她很早就发现他应该是经常做毛发管理,都没有毛毛,很干净有点想捏。
电梯门打开伴随着男人玩味的语气:“你刚刚是不是……”
她陡然抬头看向对方,是他刚刚看见自己流鼻血了吗?
“什么?”
顾叙川对上那双有些惊慌的杏眼,心尖一软抬手把电梯门挡住:“没什么,进去吧。”
白知渝站进去,而对方则是站在她身后,伴随着细微的运作声电梯朝下驶去,她却总感觉背后有道探究的视线在盯着。
出电梯后才松了口气,但是那种窘迫感还没消散,暂时也不想和他独处了,小跑到餐厅舍友身边。
餐桌是一个巨型长桌,上面已经摆好各色美食和酒,大家都纷纷入座,直到男人缓步走去主位,她才后知后觉凑到林疏月耳边问:“不是你家嘛?”
这时候林疏月也实话实说:“不是,是顾叙川家。”
一顿饭吃得她心不在焉,不自觉就把红酒当成饮料。
等其他人发现白知渝醉了时,已经是用完餐准备玩桌游或者看电影。
女孩也不闹,就红着脸乖乖地坐在位置上。
陆骁好笑地朝她问:“小鱼走,看电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