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好为人师的瘾犯了。

村里的学生悟性有高有低，教悟性高的孩子能让他获得成就感，教悟性低的孩子能让他血压升高，气得他都想不教了，但每次都忍了下来，就当是修炼心境了。

一遍教不会，就多教几遍，再不行就多想几种方法教。

他的学生，只要每天能坚持来听课，达到一定的天数，就可以领工钱，比放牛赚的多。

如果写的字有进步，学习有长进，还有额外的奖励。

在农村，人口就是劳动力，哪怕是免费教书，都不会有学生来，七八岁的小孩都忙着赚钱分担家用去了，哪有空坐在教室里读书识字。

他是在付费教书，汲取快乐，反正他钱多，又有无尽的寿命。

季言玉在这里生活了数月，本以为可以平静地在这里生活几年，然后再换个地方教书，结果这里出现了吃人的妖物，是未开灵智的妖。

应对这种妖物，炼气期的修士就能轻松解决，但是在凡间，半个修士都没有。

凡间几乎没有灵气，修真界的修士除了来挑选有灵根的孩子收徒，基本不会踏足，也就导致这种低阶的妖物没有天敌。

这种妖物，数量极多，受灵气贫瘠的环境所限，也无法成长为高阶妖物。

季言玉只好搬去了城里，花钱请识字的人来学习，在除妖的同时培养捉妖师——没有灵根无法修炼的凡人。

但他也没有忘记农村里的孩子，有空就亲自给孩子们启蒙，没有空就花钱雇一些童生、秀才去给孩子们启蒙。人啊，还是要多读书，当然不是因为他喜欢传道受业解惑。

数十年后，季言玉已经有十几批弟子出师了。

他教出了几批出师了的弟子之后，还学西游记里菩提祖师给弟子取名，已经取到了“悟”字辈的徒弟了，只是“悟空”一直空着，没有给任何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