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说宗门禁地异动,他离开了宗门就没有办法预防。

现在距离禁地出现异动的时间还早,现在去禁地也做不了什么,等到需要进入禁地处理的时候,他早已经不在宗门里了。

所以,他现在要把这些记录下来。

季言玉开始研墨,想循着记忆,提笔将文中提到的一些灾难按照发生的时间顺序记录下来,希望宗门里的人看到后,能够提前做好防范。

他不会傻到暴露自己穿书的身份,而是假装做了一个能预知未来的梦。写给众人看的,就得写众人能看的懂的文字了。

季言玉才刚开始研墨,就收到了雪华池的传言。

他吓了一跳,随即想到自己就要“死”了,还是办正事要紧,去见什么雪华池呀?于是置之不理,依旧研墨。

当他研好墨,提笔正准备预言后世危机的时候,雪华池破门而入。

季言玉想到自己就要“死”了,不想搭理雪华池,继续写自己的。只是雪华池没有让他如愿,一掌掀了他的桌案。

季言玉:“……”看来用不着他“自尽”了。

雪华池给季言玉传音之后,左等不见季言玉过来,右等也不见季言玉过来,便气冲冲地来到了季言玉的住处。

本以为季言玉见到了他,会诚惶诚恐地行礼,结果季言玉完全无视了他。

雪华池怒不可遏,杀心顿起。

原本他是想问清楚季言玉和那仙童是什么关系,现在看来已经不用问了,季言玉仗着与那仙童交好,都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