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宰父承基来无影去无踪,无法联系上,他又想到第一次和宰父承基见面是在自家的房梁上,便将龟甲放在了房梁上,并写信说明。

怕被别人发现他和妖王有联系,信封上写的是宰父承基少有人知道的外号。

只是一连三个月,房梁上的东西还在。

季言玉在距离宰父承基一丈远的地方站定,说道:“妖王殿下终于出现了,可以将我徒弟送我的平安符还回来吗?”

天知道他天天戴着空空如也的平安符有多心虚,怕被林知行发现不对。

宰父承基还在为季言玉辜负他一片心意而生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道:“平安符是知行送的,知行也是希望你能收下龟甲的。”

其实林知行压根不知情,他也不想让林知行知道。

他取出龟甲,好脾气地道:“这龟甲你还是收下吧,莫要辜负了知行对你的一片孝心。”他送不出去,借用林知行的名头总能够送出去。

季言玉推拒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我是不会收的。”说罢,他便离开。

宰父承基看着季言玉回天枢峰的居所,没有再阻拦,而是去寻和修文,想要知道他们查的怎么样了,龟甲以后再想办法送出去。

季言玉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清点了一下这三个月的收入,十分可观。

能够助渡劫期大能突破的神草,光是拿出去展览就能够获得不菲的收入。这才短短三个月就攒够了原主三百多年的积蓄,足够他在外面生活的很好。

三天后,就是包括雪华池在内的各宗门的隐世大能,请他赴宴,商议购买神草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