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父承基:“……!”他们都想要你死啊!!
说不通,也就不再纠缠。
夜深人静的时候,宰父承基靠着柱子半躺在房梁上,等着季言玉入睡。等季言玉睡着了,他就把林知行送的毒荷包给偷出来,调换成他清除了煞气的龟甲,三个多月的辛苦不能白费啊!
季言玉晚上一般是十一点左右睡觉,这天也不例外。
三更时分,宰父承基打了一个哈欠,估摸着季言玉应该是睡着了,这才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小心翼翼地偷荷包。这过程可谓是惊心动魄,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宰父承基吓得一哆嗦,差点隐藏不住身形气息。
想他堂堂妖王,还是第一次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不但要防着不被季言玉发现,还得防着不被林知行发现,两头害怕。
季言玉睡的并不安稳。
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是谋划着用神草缘生赚钱,又是遇到了妖王。清除了煞气的龟甲,他不是没有动心过,只是他和宰父承基似乎没什么特别深厚的交情,怕是付不起代价。
心里事情多,睡眠浅,也就频繁的翻身。
另一边的林知行睡的也不安稳,是兴奋的。见到狐二小他很开心,得知季言玉也遭受过虐待很开心,早上练剑时在季言玉的教导下有所感悟更加开心,也是频繁的翻身。
平常睡相顶好的两人,今晚都是翻来覆去的。
这可把宰父承基给吓的不轻,都在考虑要不要把屋子里的两个活爹直接弄晕,好方便他偷,不,是搞小动作。只是这样做了,将来有暴露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