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父承基面色古怪,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小人书,不是,塞回去之后掏出了一幅画,展开给旧友看,说道:“你说的是这画上的珠子?”
苏青时点头。
宰父承基无奈地道:“你应该相信你的化身,放下对季言玉的偏见。我王叔确实有派手下去玄天宗盗取这颗珠子,眼看就要成功了,被季言玉给抓了回去。这事你应该知道,怎么会怀疑季言玉和妖族有勾结?”
怀疑谁都怀疑不到季言玉的头上。
苏青时也搞不明白这一世为什么会和上一世不同,但还是坚持己见,固执地说道:“即便现在没有勾结,以后也会有所勾结,你多留意一下,派手下去查一查。”
宰父承基没有被教着做事的恼怒,说道:“行。”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当然是他亲自去查。
玄天宗,苏行秋能下床之后就没有闲着。
宗门里有药堂,药堂里一半的人都是苏家的人。季言玉来药堂看病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行秋的耳中,一个计划在苏行秋的心中成型。
药堂里,季言玉已经等了半天了。
给他看病的医修都查不出病因,最德高望重的医修给了他希望,说他的病情复杂,需要去翻翻医书,方能找出病因,对症下药,让他稍等片刻。
早晨来的,现在已经过了午时,正当他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那医修终于回来了。
医修拱手道:“抱歉,让你久等了。你这病是过于劳累所致,无法根治。这是能够缓解你胸口疼懂的药囊,把它佩戴在腰间便可。”
这医修虽然不姓苏,但却是隐藏的很深的苏家人,哪里是去翻医书了,而是去和苏行秋通信了。这药囊也并不能够缓解季言玉的胸口疼,而是作为了下毒的工具,里面有一味药无色无味,易挥发,不会给下毒之人留下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