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华池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将人给救醒了。
林景行睁眼时看到房间里的摆设, 认出是客栈, 下一瞬便看到了雪华池的脑袋凑了过来,委屈地唤道:“师尊,我还以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
雪华池见徒弟撒娇, 安抚道:“没事了。”
林景行都已经有三年多没有遭受过这种罪了, 半坐起身, 情绪激动地道:“我不理解, 那魔修对季言玉的恨意到底是从哪来的?季言玉是杀了他的父母还是奸了他的女人, 至于吗?”瞧把他给打的。
他举起手愤恨地道:“我与那魔修势不两立……唔唔。”
雪华池捂住林景行的嘴,轻声斥责道:“胡说什么呢,当心祸从口出。为师早就说过,那魔修的实力不在我之下,你多顺着他点。”其实只要一个禁言术就能让林景行说不出话来,但他不想表现的过于严厉。
林景行:“???”
“不是,师尊,他是魔修啊,你让我顺着一个魔修?”林景行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雪华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扬言和魔修势不两立不是政治正确,表明立场保准不会出错的吗?
雪华池认真地道:“魔修当中,也有好人。”
重生一回,他知道季言玉收林景行为徒的前三年是怎么虐待徒弟的,十分理解那魔修对季言玉的厌恶,估摸着是林景行出言维护了季言玉几句,所以被揍了吧?
再有就是私自涉足险地,没有应对危险的经验,乱跑出来也是要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