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了这番说辞,毕竟一年之内步入大乘,两年之内成为仙门魁首也太夸张了,令他害怕,说是权宜之计才正常。徒弟活着回来了,他自然不好再住在徒弟这里,搬回了自己的洞府居住。

季言玉则是去了林景行的住所,讨要他的本命剑。

林景行将季言玉的剑拿在手上,并没有立即归还,冷淡地道:“你不该向我解释解释吗?”比如,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与他解除师徒契约,还想要杀他?又为什么能够毫发无伤地从魔修的手里逃脱?

季言玉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见林景行没有立即将剑还给他的意思,默念口诀,将自己的本命剑召到了手中,便转身离去。

林景行手中一空,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季言玉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取出了三年前记下的笔记,用朱笔划掉了已经没用了的一行。他仔细看了看,愣是找不出一个能够提升他修为的办法。

他泄气地将笔记丢回了储物袋。

很快就到了举办收徒大典的日子,各大门派都派了代表来。让众人震惊的是,其他门派的渡劫期老祖也过来了,都是前来贺喜的,这就是剑尊收徒的排面吗?

修为到了渡劫期的大能,基本上都闭了死关,这怎么都出关了?

以前他们只能在画像上看到其他门派的渡劫期老祖,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能够见到活人,而且是一次性全部都见齐了。

掌门也没有想到其他门派的人这么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