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时动作温柔地给“林景行”上药,看到昏迷中的“林景行”吃痛皱眉时,又止不住地掉眼泪,暗恨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个魔修,不能直接用灵力治愈“林景行”的伤势。

待他上完药,天已经快亮了。

他给“林景行”换上了他特意为“林景行”买的衣服,而且是用清水清洗过了的。换好衣服后,他给“林景行”盖上了被子,而后就抱着换下来的血衣去水井边清洗。

苏青时看到衣服上大片的血迹,又哭了。

天刚蒙蒙亮时,季言玉醒了,看到房中的摆设十分熟悉,以为自己是被徒弟给救回来了,想到自己用的是徒弟的脸,被正主给发现了,十分的不好意思。

还有这一身的伤,被徒弟给看见了。

脏腑不舒服,倒是比昨晚好些了,他轻咳了两声,起身下床,看来这天上午不能教导徒弟修炼了。

现在想想该怎么向徒弟解释吧?

苏青时一边擦眼泪,一边洗衣服,效率很慢,季言玉醒的时候,他衣服还没有洗完,听到咳嗽声,连忙丢下了手里的湿衣服,掏出一张面具给自己戴上后,跑进了房里,咽哽地说道:“你醒了?”

虽然他极力克制,但还是流下了眼泪。

忍不住干脆就不忍了,他从不在别人面前哭,对面的人是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古人有云:“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他年少时过的实在是太苦了。

季言玉连忙说道:“你别哭,别哭。”

“我这是心疼我自己,不不不,我是在心疼你。”苏青时哭的伤心,有点语无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