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秋同样不解,问道:“你干什么?”
季言玉反问道:“你没有看出来吗?底下这个阵法不能简单地破除。不事先做好准备,阵法一破,布下阵法的人就能轻易地追踪到破阵之人。”
精确到坐标了,打不过的话,跑都没法跑,如跗骨之蛆般甩不掉。
苏行秋知道布阵的人不过是几个元婴期的魔修,并不如何重视,不在意地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好?引出布阵之人,我们将其解决了不就行了?”
几个元婴期的魔修而已,用得着这样重视?
那几个魔修的暗算手段他上辈子都听陆彦君说过了,只要促成季言玉被魔修暗算就行。他再上前补刀,届时就说季言玉是一时不察中了魔修暗算,不幸死于魔修之手。
而后,他再解决掉那几个魔修,带着历练的众人回到宗门。
“倒也不用这样……”季言玉不知道布阵之人的修为如何,不想师侄们冒险,“阵法一破,布阵之人就能察觉,自然会过来查看。”
苏行秋一想也是。
季言玉下了灵舟,来到了几个师侄的身边,正要说明缘由。
裴玉泉心中不满,还不待季言玉开口,率先问道:“师叔,您为何阻扰我和师弟们破除这个邪阵?虽然带队之人不能轻易插手,但是这个邪阵很明显不是筑基期的师弟们能发现的了的。”
听闻这位季师叔时常虐待徒弟,没有想到连对凡人的怜悯之心都无,阻拦他们救下这里的村民。
其他几人也附和道:“是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