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行动不便,这一跪可以说是摔下去的,地板“砰”地一声响。
季言玉见徒弟对他如此畏惧,心中叹息,看来扭转徒弟对他的印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说道:“别跪了,过来坐,和我说说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有心去扶,但前几次扶都隐隐感觉到了徒弟对他的排斥,也就不去讨嫌了。
林景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落座后说道:“不敢隐瞒师尊,弟子脸上的伤是和玉衡峰的师兄弟打架打的。”说完,他又跪下了,说道:“请师尊责罚。”
季言玉扶额:“……你先起来。”
林景行十分诧异地看了季言玉一眼,扶着一旁的椅子吃力地站了起来。以往他被人欺凌,身上负伤被季言玉看见了,不问缘由就是一通毒打,训斥他丢了颜面,骂他是废物,说他是惹事精,罚他跪雪地,没有半点要为他出头的意思。
说是自己磕着碰着摔倒弄出来的伤,得来的也是无情的嘲笑和痛入骨髓的鞭打。
季言玉问道:“为什么打架?”
林景行低着头,添油加醋地说道:“弟子去饭堂吃饭时,听到玉衡峰的师兄说……说师尊您上玉衡峰闹事,被苏峰主打得屁滚尿流,还说了一些不堪入目的话。弟子气不过,上前与他们理论,让他们对您放尊重一点,他们就出手打人……”
事实并非如此,那些人只是讨论季言玉和苏峰主切磋的事情,言语上并没有对季言玉有丝毫不敬。
他也没有上前理论,只是安静地啃自己的馒头,没有惹任何人。
或许他啃馒头对他们来说就是冒犯,以往只是对他施加拳脚,这回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还放言说他就是向季峰主告状也没用,别说季峰主向来不会管这事,就是管了他们也可以说成是正常切磋,受点伤在所难免。
毕竟有季言玉和苏峰主切磋落败受伤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