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玉:“……”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再见到雪华池。
回了天枢峰,季言玉跌跌撞撞地朝自己的住所走去,刚进院子便看见自己的院子里跪着一个人,看身上的积雪,跪了蛮久了,不是林景行是谁?
他加快了脚步,走过去问道:“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林景行见季言玉捂着胸口,额上有冷汗,唇角有血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人狼狈的样子,心中快意,十分关心地问道:“师尊,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是真的关心季言玉伤得重不重。
“不碍事,”季言玉举起另一只手轻摇了一下,复又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何跪在这里?”
谁欺负他徒弟了?
林景行听到季言玉说没事,心中失望,情绪低落地答道:“师尊不让弟子给您请安,可是恼了徒儿?”
季言玉嘴角抽了抽:“……你起来。”
“是。”林景行恭敬地一拜,而后试图站起来。由于跪了太久,起来时脚下一扭差点摔着,被季言玉扶了一把,这才顺利地站起来。
他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是被气的,今天又被季言玉的脏手碰了。
季言玉瞧着林景行怯生生的样子,想起林景行曾因为左脚先迈进门槛被原主拿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顿,有点心疼这个孩子了,温柔地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想多,也别没苦硬吃。相信为师,今后我会好好对你。”小小少年,才到他肩膀高,就遭了这么多罪,原主真是作孽啊。
林景行点点头。
季言玉也不知道林景行信了没有,只能慢慢来,说道:“为师要闭关,你先回去吧。”
“是。”林景行拱手施礼。
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眼中满是不舍,想要多看看季言玉狼狈时的样子,十分的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