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玉在感觉到抓破了皮之后就不再抓挠了,但是越来越痒,越来越难熬,以前被虫蚁叮咬患上丘疹都没有这么痒。他干脆不睡了,起床运功压制,没作用,还是痒的厉害,于是取了浴桶给水降温,然后泡了进去,手上抓着漂浮的冰块才感觉好受一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亮了。

季言玉看了一眼,身上到处都是抓痕,还有鞭伤痊愈后留下的疤痕。想到是药膏有问题,他收拾了一番,上玉衡峰找苏行秋讨要说法。

一开门,就见林景行跪在门口。

林景行看到季言玉,恭敬地说道:“弟子拜见师尊,给师尊请安。”说完就是一拜。

季言玉:“……以后免了,不必再来请安。”

林景行见季言玉行色匆匆地离去,心中疑惑,走的这么急,是赶着去投胎啊?

玉衡峰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是苏行秋的住所。

苏行秋在房中修炼,察觉到有人造访,睁开了眼睛,结果又看见了他厌恶的人,没好气地道:“你又来做什么?”

这回又是想讨要什么?

季言玉来时怒气冲冲,在见到苏行秋时好声好气地说道:“师兄,昨日你给我的药膏有问题,用过之后会留下疤痕,而且伤口发痒。”

苏行秋:“?”没有想到季言玉会找上门来。

在他看来,林景行不像是个会告状的,而且身上留疤不过是小事一桩,只是伤口发痒难熬了一些,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