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领证一年就对我厌倦了?”沈肄南挑起她的下巴,指腹狠狠地揉搓她的红唇,深邃的异瞳透着危险,“宝宝现在还有心情想别的?”
和宝珍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极其喜欢关注小姑娘的反应,她的所有神态都会被他尽收眼底。
“……”
宝珍怕他又想着法折腾,忙不迭抬腿圈住男人的腰身,乖巧地蹭了蹭他汗湿的颈侧,亲了会沈肄南的嘴角,看他的眼神水润乖巧,嗓音也娇:“沈生。”
“少来。”
“我想要一个孩子,咱们备孕吧。”她在沈肄南忽地暗沉的视线里,吻上他的喉结,纤细的手臂抱紧男人的阔肩,又羞又纯又欲:“好不好?”
既然要备孕,那最重要的就是要先做解结扎的手术。
术后要禁欲,两人连接吻都克制了。在这期间,宝珍也在调养身子,至于沈肄南,他的体魄一如既往好,顶多只需要戒烟戒酒,香烟这种东西,他没有瘾,以前抽得少,现在更是碰都不会碰,至于酒,他推了不必要的应酬,实在要参加的也以茶水代替。
清心寡欲得像寺庙里的和尚。
有时,宝珍去找他,碰到沈肄南有空在家,他穿着浅色系休闲服靠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手边一盏清茶,阖着眼慢悠悠晃着椅子,阳光穿过窗棂落在他身上,道不出的清冷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