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缂丝一寸金都不足以形容缂丝的珍稀和昂贵。
“沈太,您看,您是想从哪套婚服开始试穿?”
“这套!”她指着霞帔,跃跃欲试,刚放下茶杯起身,忽地想到身边的男人,小姑娘问:“沈生,你不试吗?”
沈肄南笑道:“我早就试过了。”
关于一起试还是分开试这个问题,他起初也想了阵,最后还是决定分开。
他想宝珍记住和她举办婚礼时他的样子。
宝珍立马不干了,“不行!你怎么可以先试呢?我都没看到你穿婚服什么样。”她伸手拽他,撒娇:“沈生,再试一次嘛,我要看!”
沈肄南喝着茶凝望她,眉眼含笑。
小姑娘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一个劲闹,大有一副他不起来就不依的架势,惹得一旁侍候的女佣忍俊不禁。
“现在试了,等婚礼的时候,宝宝就没新鲜感了。”
“胡说,有的有的!”
“真要我试?”
“要的要的!”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