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挂,我已经忙完了。”
“噢。”宝珍耳朵尖,嘀咕:“你在哪呢,问怎么好像听到枪声?”
“我在哥伦比亚,这边治安不太好。”车窗降落,他扫了眼外边,深邃的眸光淡漠地看着坎泰那的状况,和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却格外温和:“有枪声很正常。”
宝珍想了想,也是,她之前陪舍友去帕萨迪纳附近的银行取钱,大白天就遇到拿刀拿枪光明正大抢劫的,要不是沈生一直暗中安排保镖保护她,那天她们可就惨了。
两人聊了会,小姑娘问:“那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怎么,宝宝想我了?”
“对呀!”用沈肄南的话来说,她就是典型的软骨头没记性,前头被盰得死去活来恨不得连夜逃跑,后头又眼巴巴凑过去,甚至还不怕挑火,“想死你啦!”
她嬉皮笑脸地补充,没个正形。
沈肄南轻笑出声:“手里事多,一时半会完不了,差不多要等你过生的时候才能过去。”
宝珍算算日子,还有一个多月,挺久的,不过她才不会这么说,而是用一种方式开口。
“其实你人可以不用过来,今年的礼物送到就好啦!”
“……”沈肄南淡笑:“宝宝,你知道的,我是可以随时过来把你收拾一顿再走的。”
宝珍立马怂了,也明白他口中的收拾是什么意思。
“至于今年生日,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带你回一趟扬徽。”
“要去园林那边过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