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办法直言说出快点重点的要求,纤细的胳膊抱住他的腰,羞涩地用腿去勾他。
沈肄南捏着她发红的耳朵揉了揉,闻言,勾着唇,哑声道:“好啊,这可是宝宝自己要的。”
宝珍闭着颤巍巍的眼皮,脸色通红。
尽管已经对男人的做法有过深刻的了解,但这一刻小姑娘还是后悔了,她被圈着腰按住肩膀靠在沈肄南的怀里,虽是坐在料理台的边缘,但丝毫没有让他的行动受阻,宝珍起先还咬着唇,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可渐渐的,随着沈肄南不做人次次到底、有意弄出那些稠且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后,她忍不住溢出声。
在大学读书时,除了课业和实验,闲暇有空时,小姑娘会去社团放松会,舞蹈社的隔壁是搞体育的,有时她坐久了,腿部血液不流通,也会过去蹭一蹭他们的器材,其中有一款就是双脚踩在器材上,它会调动全身抖动起来,活动关节也能改善心肺,使血液更好的流通。
眼下,宝珍觉得自己也像在玩那种体育器材,不过她现在不是双脚站在上面,而是在隐秘的位置放进沈肄南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和想法很快被抛开,小姑娘扬起脖颈,肩背往后下压,衬得精致的锁骨更加骨感清凌、雪白更加丰盈和浑然天成。
乌黑柔顺的发丝荡在半空,像一簇瀑布,但并不规则,时而飞扬,时而漾开。
沈肄南扶着小姑娘的薄腰,低头,吻着她的颈皮,闷哼笑道:“宝宝才是最会的。”
天真者自成媚态。
宝珍眼神迷离地望着厨房的天花板,用小火温着的番茄虾仁已经在咕噜噜冒气泡,但他们都无暇再去顾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沈肄南占据,不管是他这个人还是那件东西,感受到汩汩落进,无边的漫长。
小姑娘缠着酥酥麻麻的手指捧起男人的俊脸,忍不住和他接吻,亲完后,她靠在他怀里,耷拉着汗津津的眼皮,看见药杵里满是酸奶果浆,五花八门的颜色,稠丽得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