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沈肄南去更换床上用品,把那些溅落打湿的床单被套全部换下来, 被氤湿得显深的部分……宝珍看得脸热, 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
沈肄南弄好后,折回来把人抱过去,他单膝跪在床边, 拂开女孩脸颊边的发丝,“待会的早餐,宝宝想吃什么?”
“番茄虾仁粥吧。”
“还有呢?”
“没有了, 哦对了, 沈生,多放点番茄, 想吃酸酸的。”
这个暑假,宝珍尤其爱吃酸辣口,搁早上要酸的,其余两餐偏辣,刚开始的时候这种情况特别明显,小姑娘没觉得有什么,只当天热需要用这种方式开胃,倒是沈肄南坐不住,沉默地细想是不是结扎没有做干净或者手术存在纰漏?毕竟自那次以后,他们做那种事再也没有做任何措施,而他也的确次次都很过分地留在里面。
不过当时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带着小姑娘去做了检查,结果是他想多了,单纯是宝珍这段时间的口味变了。
沈肄南给野仔打了招呼,今天整幢洋楼里除了他和宝珍,佣人园丁管家等都不用过来,是以做早饭的任务落到男人身上。
宝珍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会,实在没有困意,想了想,掀开被子,捞起放在旁边叠好的睡裙套上,披着蓬松柔软的头发就这样下楼去了。
厨房是开放式,小姑娘堂而皇之从沈肄南背后经过,走到冰箱跟前,打开,拿了一瓶保险的黄桃酸奶,男人正在给她熬粥,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肩膀靠在那、低头撕吸管包装的女孩。
他眼皮一跳,语气不太高兴:“大清早就起来喝凉的?”
宝珍的身体状况属于那种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的人,其中就有肠胃不耐受,太冰不行,太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