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
她翻了个身,拿背对着沈肄南,打了个哈欠,掩着嘴,调整睡姿,懒洋洋道:“我有点困,要睡了。”
沈肄南的胸膛贴到女孩的后背,“真不叫?”
“说不叫就不叫。”
言语上的推拉没什么作用,很快就变成身体上的接触和博弈。
卧室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透不进早晨六点出头的淡蓝色天光,那条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被扔到床沿,半垂半挂,旁边是丢了一地的衣料。
他们在藏区旅游的时候难得吃素,别说做了,就是亲几下也很少,顶多拉拉小手,又纯又青涩。
哪像现在——
沈肄南倒吸一口气,颈侧的青筋绷起,恶狠狠吻着小姑娘,口耑着气在宝珍耳边低语:“宝宝别紧张。”
话是这么说,动作却不减,小姑娘咬着唇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嗓音,娇滴滴的,又媚,她企图去攀住男人的肩背,但根本够不到他,除了那双笔直细嫩的长腿落在沈肄南的腰侧。
“宝宝到底叫不叫老公?”
“不……嗯,不叫……”
宝珍的声音都在发抖,直到她尖叫一声,眼睛瞬间红了,双手死死捂着嘴,被压抑的鼻息混着她喘气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可怜,小姑娘摇着头,不停拍打沈肄南的手臂,却无法制止他的行为。
从交往到现在,男人经验丰富,尤其是结扎以后,更爱在最后关头紧紧扣着女孩的细腰用力。
小姑娘发丝微乱贴着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沈肄南拍了拍她的脸,再给她一次机会:“宝宝到底叫不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