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扒着舱门,看着浓墨般的夜色,“沈生,其实领证也不用这么着急, 天亮后我们再——啊!”
话没说完,宝珍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抱起, 扒着舱门的手指也被一根根掰开,最后机舱一关,女孩跌坐到男人的腿上。
“宝宝,我挺急的。”
宝珍睨他一眼,“你急什么?”
“你说呢?”沈肄南捏着小姑娘的脸,“男朋友和老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明白吗?”
虽然他在床上的确不是人,也老逼着怀里的女孩喊些羞于启齿的称呼, 但这些都没有一声“老公”、“丈夫”、“我家先生”等字眼来得有吸引力。
沈肄南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宝珍窝在他怀里或者躺在他身下, 缠着他喊他老公会是什么样子。
“这会回东珠,民政局都没开门呢!”
“那可不一定。”
“……”
宝珍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直升机抵达东珠市才凌晨叁点, 转乘到民政局还不到四点,但是他们到那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已经就位等候。
沈肄南安排好一切,领着身边的小姑娘填写婚姻登记单、做婚检等, 完事后, 立马有人审核,而他们则换上白衬衣, 男人知道女孩爱漂亮,特地安排了化妆师现场给她补妆,最后就是背景喜色的红布绸,两人靠坐在一起,在摄影师的指挥下微笑拍照。
整个过程,宝珍就像被操纵的提线娃娃,身边围着的都是人,生怕她跑了,甚至于——
她能感受到沈肄南握着她手的掌心都出汗了。
湿热湿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