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新环境已经生活了大半年,宝珍适应得快,也融入得快,学习方面不说多出色或引人注目,中偏上还是没问题,属于那种勤勤恳恳可以螺旋上升式的类型。
适应了高强度的学业后,她也新加入了两个学生组织。
一个是业余爱好舞蹈,一个是艺术穿搭,加上她之前参加的登山社团,一共就有三个了。
周六白天,宝珍在实验室泡着,等下午五点多才离开,有关船舶的零件和手稿绘制搞久了,眼睛会发疼,牵扯着鼻翼,小姑娘没什么胃口,也没去食堂,差不多提前四十几分钟到舞蹈室。
这会里面开着,灯光大敞,但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用音响放着音乐,对着墙镜一遍遍练习舞蹈节奏和动作的美感以及力度。
宝珍先去更衣室把衣服换了,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手肘撑着桌面,指尖揉着太阳穴和眼睛,合眼休息。
布里昂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歆,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一道腼腆又带着笑意的英伦腔响起,衬得为首那个‘歆’字有点拗口。
学校里像她这种东珠来的姑娘,中文名用得少,也会有另一个英文名,多用于课堂,但私底下,宝珍还是更希望别人叫自己的真名,不过由于大家说不习惯,便取了最后一个字代替她这个人。
小姑娘睁眼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清爽,模样帅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有点认不出对方,卡壳了一两秒,回味过对方的声音后,立马对上谁谁谁的名字。
宝珍不确定道:“你是布里昂?”
“对的!”他眼睛一亮,显然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