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瞪他:“躺久了!”
沈肄南淡笑。
两秒后,女孩黏糊糊凑过来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沈生,你陪我在民宿里逛一逛,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好不好?”
“好。”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滇城是圣地,又因景色宜人,四季如春,吸引了大量旅客慕名前来,当地政府有意发展本地经济,主动牵头修建了大量徽式民宿,而他们现在住的这家,是沈肄南集团下主打旅游业的子公司投资修建的,也是当地最有名最容易爆满的旅舍。
两人沿着深红长廊走到尽头,下了石梯,入目就是一片迎着清风的花海,开得五颜六色的花摇曳着身姿。
宝珍非要荡秋千,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几张,除开被小孩占领的秋千,只剩一张最老旧的,翠绿的藤蔓缠上粗壮的麻绳,拧得结结实实,两端垂落,中间搭着一块木板。
沈肄南站在后面给她推,听到小姑娘叽叽喳喳高亢道:“沈生,你再推高点,我想看看那边在干什么?好热闹啊。”
“秋千太旧了,不是特别安全,乖,这样就可以了。”
沈肄南也不知道女孩对荡秋千到底有什么样的执念,以前在布鲁塞尔的庄园时也这样,几乎天天荡,怎么也不腻。
“没事,就看一眼嘛。”
她握着绿油油的藤蔓,白净的手心勒出一点深色的红痕,像不知道疼,还一个劲伸着身子眺望。
沈肄南眼皮一跳。
趁着小姑娘荡回来的时候,他站在旁边及时勒住麻绳,强行把秋千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