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句。”
直接翻了一倍。
宝珍想捏拳揍他,重重一哼,动作浮夸,整个人上半身都快佝下去了,“一拜沈生活到老!”
沈肄南:“……”
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小姑娘这大动作,不像拜年,更像要送走他。
然后,男人看到女孩佝下腰后就再也没站起来了。
“怎么不继续了?”
“尾,尾巴。”宝珍感觉到那东西一点点剐蹭内壁,嗓音变了调:“沈,沈生,把,把它拿出来。”
“这都没掉,不就证明宝宝喜欢吗?”沈肄南看到她佝腰后露出的一点粉色毛茸茸尾巴,配着小姑娘柔软得出奇的身子,真就很像一只勾人的兔子,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蛋,“乖,继续,还差八句。”
别说还差八句了,就是第二句她也做不到,宝珍就起来一点点,触感已经深入骨髓,她脚一软,直接跌到男人岔开的腿间,像一朵被揉碎到极致的花沉甸甸从枝头坠落,潋滟稠丽。
宝珍这一跌,更麻了,像被穿透,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沈肄南的大腿上,披散的发丝遮住她小半张瑰丽的脸,脑袋上的兔耳朵微微发抖,让人不止想捏。
“沈,沈生……”她的嗓音颤得厉害。
男人垂眸看着脚边可怜巴巴但浑身香甜的女孩,从他这个角度望去,小姑娘的妙曼和脆弱尽收眼底。
他的眸色一点点暗下去,尤其是对上宝珍扬起纤细脖颈、露出一双惹人疼的眼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