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这边呆了小段时间,临近新年,东珠那边也有很多事要忙,沈肄南和宝珍乘坐私人飞机回去。
太久没回来,落地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建筑时,小姑娘还有些不习惯,沈肄南抽空陪她去看望阿婆阿爷,两位老人现在过得很舒心,什么都不用愁,无聊还可以到小区和其他老头老太聊聊天下下棋。
宝珍要在这呆几天,沈肄南白天去弘兴商会,晚上也不回洋楼,就到这边。
这晚,阿婆阿爷都睡了,是小姑娘开的门。
他喝了点酒,没有上脸,但深邃的眼睛带着微醺的醉态,宝珍扶着他的腰回卧室,鼻翼间全是男人身上淡淡的酒味。
浑身更是发热发烫。
沈肄南坐在床尾,倒在柔软香甜的床上,一条手臂搭在眼睛上,露出半张线条流畅的俊脸。
宝珍屈膝折着一条腿坐在他身边,摇了摇男人的手臂:“沈生,你还好吧?”
他的体温平时就高,冬天可以给小姑娘取暖,一到夏天,女孩有时都不愿意他抱着。
热的慌。
现在也一样。
沈肄南喉结滚动,溢出沙哑的一声,宝珍没辙,伸手,主动解开他的衬衣纽扣。
扣子最上面两颗早就解了,露出冷白透红的脖子和锁骨,上面刻着有些充血的青筋,看起来很性感。
小姑娘抿着唇,给他把衬衣敞开,“沈生,你要不要去泡个澡?我给你放水。”
“不急。”是低磁的、撩人的、偏缓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