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怎,怎么了?”
“你跟你那个老——”她顿了顿,没有连成一句话,“算了!”
“昂?”
“我又不是你妈,关我屁事。”姚艾神神叨叨,前言不搭后语,转身上床了。
小姑娘挠挠脑袋,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女孩也没多想,重新整理了书包,把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摆在桌上,然后拿着药,偷偷摸摸进了浴室。
浴室有一面大镜子,边缘有点黑,看年岁有些久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届留下的,她脱了衣服,把药膏挤在手指上,忍着羞耻,一点点涂进。
小姑娘咬着唇,红着脸,在心底把沈肄南拎出来骂。
留学的日子可以过得很滋润,也可以过得很劳累,宝珍照例上课、小组合作做作业、实验室做本科研究,很枯燥无趣,但还算充实。
沈肄南去西贡出差的时候,宝珍这边发生了一件事。
她的本科室友,也就是那位造型浮夸、妆容艳浓的姚艾,转学了。
她走得没有预兆,甚至没和宝珍打招呼,哪怕短暂的一两个月里她们同进同出,一起去食堂,一起去上课。
寝室的东西是一个衣着干练,看起来很能打的女人来给姚艾收拾的。
宝珍甚至能看到她别在腰间明晃晃示人的枪支。
有关姚艾的身份,也是在临近期末的时候,她偶然听别人提了几句。
说她是墨西哥那边最大的□□二小姐,不过是小老婆生的,在她上头,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就是那天下午见的奥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