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推开他的嘴,看了眼他的,低声问:“家里有那个吗?”
这幢别墅是沈肄南购置的新房产,她不想住宿的时候就可以回家睡,但是,开学到现在,宝珍没来过,沈生也世界各地出差,所以家里是不太可能会有套子的。
“应该没有了,你开学那几天,我们不是用完了吗?”
“……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宝珍抱着他的腰,轻声说:“就这样吧。我最近安全期,你也注意点,不要留在里面。”
她的身子已经调养了两年多,但上次去医院检查,还需要继续养着,所以,怀孕的可能还是很小,不过尽管如此,他们每次亲密,除了特殊情况,基本都会做措施。
沈肄南摸着女孩的脑袋,动作很温柔,小姑娘感受到他的一点点破开她,呼吸咻地提紧,微微张着小嘴,洒出温热的气息扑在男人的身上。
他额间有细细的薄汗,男人勾着女孩的下巴,亲吻她的嘴,太阳穴的青筋跳动,口耑着说:“宝宝,放松点。”
…
宝珍发誓,昨夜真的是他们亲密以来,所做过最最最温和的一次,沈肄南对她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以至于没有经历‘暴力’鞭挞的小姑娘,在第二天的早上还有精力起来学习。
沈肄南去书房开了一个线上会议,结束后出来,看到女孩背对他,坐在房间里低头写物理题。
今天帕萨迪纳的气温还不错,白日平均十五度,微风习习,阳光明媚,连接着卧室的小书房内,窗户打开,正面迎向别墅外的小花园,高低树木稀疏错落,还有园丁在修剪花枝。
书桌正对窗口,不需要开灯,自然光足矣。
沈肄南看着小姑娘里面套着睡裙,外面穿了件和裙子齐长的针织开衫,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编了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并没有打理,还有抽出的、零星细长的发丝,在日光下透着淡淡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