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固定位置,我背着花篓穿过大街小巷,逢人便问,您要玫瑰吗?有时候生意好,卖得快,有时生意不好,就卖得很慢。”
她的手指点了点鲜艳的花瓣,“如果玫瑰折了的话,就是残次品,卖不出去了。”
“扔了?”
“怎么会,我把它们拿回家,修剪一下放进瓶子,就搁在我屋里呢。”
很快,服务生送来晚餐,这场忆旧的话题也就戛然而止。
宝珍不会想起那年那天那晚带回一个浑身是血、又极其危险的青年。
沈肄南也不会旧事重提。
彼此都会烂在心底。
吃完饭,看了热闹的表演,两人带着花篓里的玫瑰离开篝火沙滩。
沈肄南忽然问:“宝珍,想夜骑吗?”
“夜骑?”大头都在男人那,小姑娘手里抱着一簇玫瑰,仰头望向不远处连绵蜿蜒的油柏路,橘黄的灯光下,像蛇一样的公路上偶尔闪过骑着摩托的男女。
夜骑是索罗岛的一大特色,每到傍晚降临或日出之前,就有男女骑着摩托、沿着公路,绕着海边兜风,一路可以看到很多靓丽的景色。
“去吗?”
“想去,但是你不许再干那些事!”宝珍心有余悸,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