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肉眼可见瞪大眼,男人故意加重。
遥远的天际拉出一抹墨色,一点点驱逐天空的火烧云,似燎原之势,云卷云舒间傍晚降临,远处的瞭望灯塔按时打开,微弱的光根本不足以照亮这深不可测又宽阔无边的海域,原本清澈干净的大海也在傍晚夜色的映衬下变得又黑又可怕。
熄火停在海面上的摩托艇随着起伏的白色浪花荡漾,但又不是来回推拉,还掺杂着重力的下沉和浮力的上托。
满脸薄红的小姑娘被亲得喘不过气,那双沾着海水的莹白长月退大开环抱着男人的蜂月要,被泡得沉重的泳摆散落到女孩月长起的肚子上半遮半掩那木艮醒目的惊石页,宝珍真的害怕突然遇到从别处冒出来开着摩托艇的人,呜呜咽咽去掐他手臂,却被男人戏称是不是觉得慢或者不够重然后被半抱着肩幹得红透打颤,最后沈肄南退出来落到女孩的身上。
男人拉下裙摆遮住敞开的小姑娘,低头,亲了亲她失神的眼皮。
“这里不好弄,乖,回去清洗,好不好?”
他就是故意的。
宝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更别说还有力气骂他,小姑娘像破败娃娃躺在摩托艇的车骨架上,无力地望着已经黑下去的苍穹,夏夜里,海边总是凉爽的。
她阖上沉重的眼皮,就这样安静的迷一会,企图能够缓解疲惫酸麻的身子。
沈肄南知道她累了,开摩托艇回去的路上,也不再像来时那样风驰电掣,开得很稳,甚至激起的水花都压得很好,两条细细的白色长浪朝两边推开,没有再溅到他们的身上。
夜晚在海里玩的人比白天少很多,摩托艇快抵达岸边的时候,野仔拿着一条白色沙滩巾扎眼地站在那里,见沈肄南出现,但坐在他前面的钟娅歆却不见了,他愣了会,下意识以为南爷把人扔海里了,不捎片刻,野仔看到车骨架那里隐隐约约躺着一道单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