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肄南是属于那种外貌极其优越的存在,走哪都亮眼,很好认,但宝珍扫了一圈都没看到他。
野仔说:“歆姐,南爷在那。”
小姑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一众欢声笑语和打闹中,有一处显得格外扎眼。
沙滩帐篷的斜前方不远处围着好些个身材火辣、穿着比基尼的美女,透过尚未包围的细缝,宝珍看到里面安置着两把太阳椅,其中一把躺着一个身穿花衬衣、戴着茶色墨镜的男人,他懒洋洋地搭着腿,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赫然是沈肄南。
他们这次出来,身边只带了野仔,眼下,野仔跟在宝珍身边,他那就没人了。
宝珍抱臂瞧了会,等那波人讨了没趣后离开了才悄悄走过去。
她弯腰,毫不客气摘下男人的墨镜,就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哼,你倒是——”
取了墨镜,沈肄南真的在闭眼休息。
宝珍:“……”
还以为可以抓包,趁机将他一军呢。
她重新把墨镜给人戴回去,往旁边的太阳椅一躺,耳边传来轻微的嘎吱声,男人淡笑道:“睡醒了?”
“好啊,你果然在装睡!”宝珍逮住他了,腾地一下子坐起来,又把他的墨镜摘了,勾在手指头上对他指指点点,“喊野仔去叫我,自己却躺在这晒日光浴、享受漂亮姐姐的包围,沈生,你这叫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双标!”
想她两个多月前生日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点点男模跳舞,他倒好,当晚想着法折腾她,让她数黄金自己却狠狠地后进,数错了干脆让她躺在一堆珠宝上面掰着大开大合,最后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石翡翠玛瑙上全是她的气息,害得她迄今都不敢看。
羞死人了!
“你看看你,太过分了!”宝珍义正言辞地控诉、批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