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看见男人踢了下那座黄金山包,接着滚向床尾的位置,这时,女孩才发现这堆金块底下放着一个带轮子的板。
也是,要是没有这个板,这堆东西搬进来还要码好,那真的是麻烦。
抱着往回走的时候,沈肄南就不慢悠悠了,弧度有多大就有多大,包括踢那些黄金的时候,有些甚至掉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叮呤哐啷,很悦耳。
换作平时,宝珍还有心思去听一听这种美妙的声音,但现在她没有心思。
快穿透了。
那堆黄金就放在床尾,沈肄南把人放下,刚落地,小姑娘就站不稳了,险些栽倒在地,男人一把捞住她的细腰,按住她的肩下塌。
他站在女孩身后,拿起几块黄金丢在宝珍手边,扇了扇她翘起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冷漠到薄情。
“做任何事都要有始有终,现在,给我数清楚这里有多少块黄金,数错一次数,宝宝,你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摆在明面上的危险和恐吓,是一点也不屑于掩藏。
宝珍:“……”
她哑然无声,慌得不行,忙不迭应道:“我,我数,我马上数!”
小姑娘想站起来,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往回压,“就这样数!”
生怕他又发癫,宝珍不敢不从,塌的身子,别扭地一块一块数。
“一,二,三,四……十八——”
女孩的声音变了调,手边的金块被她扫到地上。
沈肄南不客气地动作,见她不数了,故意加重:“继续!”
宝珍颤着手指拿起黄金,还没数就掉了,与此同时还有淌的水。
“沈,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