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肄南记‘仇’,不会忘记她说不想和他在一起。
“没有知觉了?”
“嗯……”
“宝宝需要长长记性,转过去!”
宝珍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瘾,想跑,结果被抓回去,她趴着埋着,就在以为自己完蛋的时候,男人突然把她抱起离开。
他一把拽开帘子,小姑娘看到落地窗,脸色瞬间煞白,正要开口,人已经贴上去了,果子也变形了,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脑神经,女孩当场宕机,透过窗户,她看到外面的院子和那棵挂着雪、不知品种的花树。
宝珍失声慌张道:“沈生,你疯啦?!”
沈肄南拥住她,低头,咬住她的耳朵,“乖,这是单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宝珍:“……”
她羞耻异常,不肯呆在这,闭着眼说:“我要进去!”
“好。”
话落,有什么猝不及防凿怼。
单薄的小姑娘脸色大变,纤细的五指下意识扣紧玻璃面,指节连着手背到手腕上的经络刻在皮肤底下,脆弱得可怜。
她的眼角溢出薄泪,唇齿和鼻翼间香甜的气息洒在冷冰冰的玻璃上,呼出一团团温热的雾气,模糊了她的面容。
沈肄南脖颈间的青筋暴起,修长干燥的手指埋入女孩的指缝,和她十指紧扣。
他的动作没有停歇,一边亲吻小姑娘湿润的头发,一边摘下自己的黑玉扳指、套在宝珍纤细的拇指上,她的手小,根本戴不稳,松松垮垮的,但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