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珍心头一紧,有被男人吓住。
下一秒,果不其然,他又开始了,次次都到底,要她的命,也不要自己的命。
小姑娘又哭了,不是啜泣,是难以言喻的哭,她越哭,沈肄南只会越过分,无人理会外面的人,前来通报的保镖也拿不准里面什么个情况,但他得了文叔公的命令,就必须把人请过去。
“大嫂,请随我到大厅,几位叔公都在等您。”
宝珍听到了,哪有功夫回他,她现在自顾不暇。
女孩不停地哭着求饶,让他别这样,让他放过自己,沈肄南看着底下被他养得娇气的女孩,把人捞起,抱在怀里,动作温柔了不少,但仍没有出来,他耐心地亲吻着她的眼泪,眨眼间又恢复成那个斯斯文文的沈生,开始戴上面具哄她。
“宝宝,我爱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小姑娘抽抽搭搭,想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她心里憋着气,委屈巴巴地凶他:“不好,我突然不想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在这个时候跟他抬杠对着来。
沈肄南:“……”
又是顿凶狠的鞭挞,宝珍感觉自己要被钉死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地方。
男人捞起套上,系着皮带,上半身添了不少新鲜的抓痕,不变的是宽肩窄腰,一把好身材,他站在床边看着抱起被子背对他,一个劲嚎啕大哭抹眼泪的女孩。
她自以为蛐蛐蛐地咕哝就不会被听见。
“我只是想要钱而已,结果碰到沈生这个大变态,假的,都是假的,怎么就这么难?!”
“我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呜呜呜,他真的好吓人。”
背后系着衬衣纽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