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爷,卡利那边传来消息,谢怀铖经不住那些恶势力的手段,快死了,临死前,一遍遍说着要见您。”
这个消息并不意外,他嗤笑:“那个蠢货现在才反应过来?”
“嗯。”野仔问:“那您要去吗?”
男人望着漫天夜色,缭绕的烟雾模糊他英俊的面容,“送走他老子,现在也该送我这弟弟一程了。去准备。”
“是。”
…
宝珍这一觉睡得很深,醒来时,下意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等视线清晰了,她怔愣地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
沈肄南一直抱着她,见她一副大脑宕机的样子,觉得又乖又可爱,忍不住亲了亲小姑娘睡得发烫的脸蛋。
“舍得醒了?”
“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她的嗓子还是有些沙哑。
刚睡醒容易发冷,男人掖紧她身上的毯子,“卡利。”
“你又要谈生意吗?”
“不是,去见谢怀铖。”
宝珍瞪大眼睛,“嗯?”
说起谢怀铖,自她回到东珠就再也没见过,而公馆里的管家说他出去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