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宝宝。”他故意逗她。
“你换个称呼,我不喜欢这个。”太羞耻了。
这个时候,沈肄南已经单手拆了扔在柜子里的包装,“宝宝,是真的吗?”
“……”小姑娘很害羞,“你,你真讨厌!”
男人已经弄上,让宝珍可以靠着枕头,接着再次调整位置。
等合适了,膝盖岔跪在小姑娘面前,腿部紧绷的肌理连着窄劲结实的腰,腰部连着线条感十足的身侧,延展到宽肩和扬起带有青筋的脖颈,整个人攻击性和侵略张力十足。
他扣住宝珍,但这次不再是先前的地方,而是早就被开拓得已经成熟的、可供使用的。
宝珍心中莫名升起紧张的情绪,掌心和指尖控制不住发麻。
沈肄南抱着她,亲吻女孩的发鬓,用语言转移她的注意力,分担她首次的害怕,“宝宝叫我一声daddy好不好?”
“……沈生!”宝珍咬他肩膀,又抓他一下,“你真的好变态呀,我,我又不是你的女儿!”
“宝宝可以是,也只有你才是。”
沈肄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着于这种称呼,但他骨子里和理智上分得很清楚,只有现在这个被他抱在怀里、甚至不敢太过莽撞的小姑娘叫他daddy,他才会滋生出诡异的、发自内心的欢愉,这种快乐也只有她能给。
他先前做的准备已经足够了,宝珍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她的整颗心有种被充盈的感觉,不再轻飘飘或悬浮。
女孩忍不住抱紧男人,红红的脸蛋埋进他的脖子,在沈肄南一遍又一遍的‘好不好’中,她终究妥协了,细声细气地唤了声‘daddy’。
娇滴滴的嗓音带着害羞地轻颤,还有种藏着掖着的感觉,生怕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