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腹便便,身上还穿着某家奢侈牌的男装,如果不是这身血污,任谁瞧了都会以为是某位家财万贯、意气风发的大老板。
此刻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指带血企图抓攀沈肄南的裤脚,还没碰到,就被野仔一脚踹开。
宝珍被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不忍看那个男人的惨状,躲在沈肄南身后,手指攥紧他的手臂。
沈肄南似乎并不意外商会里会发生这种事,他淡漠地扫了眼那个男人,“你求错人了,这事由易生负责。”
在商会里,撇开严重威胁利益的事,其余的,他和易允互不打扰。
“南爷,求求您了,你最是心善,先前的事都是我——啊!你们别过来,滚!”
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过来,他们身上穿着统一服饰。
全是易家的人。
他们三下五除二把那个男人制服,甚至用封条捂了嘴,架着他,强行拖走。
其余人对这种事见怪不怪,连眼神都没停留。
宝珍心有余悸,忐忑问:“……沈生,刚刚那人?”
“他背叛了易允,害得易允交货的船只出了点岔子。”他揽着女孩往里带,“不用管,走吧。”
商会主厅坐了不少人,来的都是本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过今日并不是什么正式商会会议,所以他们的身边也都带了女伴或男伴。
行至中年的男人身边都会跟着非常年轻貌美的女郎,穿着非常清凉性感的礼服,哪怕是白天,也能窥见裙身上闪闪发光的亮片,一个赛一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