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生!”
“所以,宝贝,你到底是在握笔呢,还是在握——”
他俯身在女孩耳边慢条斯理地吐出那两个直白的、粗鲁的、心惊肉跳的字眼。
宝珍瞳孔紧缩,不可置信,她竟然会在一向斯文儒雅的沈肄南嘴里听到这么粗俗的话。
“再换一个好不好?”沈肄南吻她,气息暧昧,“我想试试别的地方。”
宝珍七点半就要上课,前面浪费了太多时间,导致留给沈肄南的并不多,粗略地试玩了一次,等掀开时,透亮的光驱散黑暗,把躺在那的小姑娘照得一清二楚。
乌黑的长发披散,像海藻般落在床单上,原本推到锁骨的衣摆重新落回腰间,还算规整,但另一半就过于稠艳。
宽松的衣摆底下是双纤细匀称的笔直长腿,白生生的,晃人眼,偏纯的棉质贴身衣物小小的一块,上面沾着汩汩浓稠微微发皱地掩藏住可怜的地带,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有骇人的红痕。现在是手脚都逃不了被使用的命运,宝珍显然还没缓过劲,神情懵懵,眼神离走,倒是沈肄南凑过去抱住她,又亲又揉脑袋,喜欢得不得了。
“我的宝珍好棒,接受能力越来越好了。”
他摸着女孩的发丝,看她的目光既像在看自己喜欢的女孩,又像在看一个比自己小将近一轮的晚辈。
早上七点,宝珍洗漱后用完早餐,又赶着时间跟裁缝去量围度,最后掐着点上课。
连轴转。
沈肄南也差不多,集团和商会,偶尔还飞外地出个急差,但基本都是当天走当天回。
不管多晚,绝无例外。
宝珍有时睡得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有时候很晚睡,凌晨一两点都能和他碰上,知道他忙,还回来得这么勤,不由得说:“沈生,如果实在太晚,你也是可以不用回来的呀,好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