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什么注意,她再清楚不过。
不过白天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去学习了,这会倒有时间慢慢瞧。
沈肄南这间卧室的风格跟他在其他地方住的也不同。在第九公馆那更偏向青涩,像十几岁暂住的地儿;在布鲁塞尔、西贡、曼谷那更偏简约,反正就是不常住。
至于这里——
宝珍在壁橱里看到好多摆放整齐的枪支,类型不一,她也说不上它们的名字,看色泽,有些年代深,有些浅。
不过能看出来,这些都被人使用过。
小姑娘看了会,又逛完整个卧室,有了基本了解后,这才走进衣帽间、从一堆男人的衣服里扒出自己的。
也不知道谁塞的,都没分开,她的缠着沈肄南的,沈肄南的裹着她的。
宝珍看不下去,坐在地上开始分类。
她没有动沈肄南原本的,而是收拾一块地方专门放她的衣服。
忙完,她才去浴室。
等洗完澡,吹干头发,小姑娘躺进被子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让她一时半会睡不着,打开手机一瞧,竟然快凌晨一点了。
她坐起来,扭头看着身侧,沈生还没回来。早知道就拒绝了,洋楼这边空荡荡,深夜只有她一个人,也没人陪她聊天解闷。
宝珍直挺挺躺回去,拉着被子盖过脑袋。
过了会,卧室门口突然传来动静,小姑娘一把掀开被子,摁下台灯,跪坐在床上张望,“沈生?”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晃过,在墙体上投下阴影。